————他一连想了十几个人,却都对不上号。
自魏延从镇北将军成为骠骑将军以后,蜀国好像就没有置镇北将军之号了。
「焦彝!」
「大司马!」
「蜀国镇北将军是谁?怎从未听闻蜀中有此号人物独领一军?」
焦彝顺着曹休所指望去,盯着那旗帜看了片刻摇了摇头。
「末将————也未曾听过蜀中近来有谁授此镇北之号。或是伪朝新擢拔之人?
「」
新擢拔之人,就能统领如此强兵?曹休不信。
蜀汉再缺将,也不会把眼前这等精锐中的精锐随意交给一个无名之辈。
此人必有名堂,若能知晓其根底,或许便能寻到应对之策,至少心里能有个掂量。
「去问问。」
「遵命!」焦彝在鞍上一抱拳,没有丝毫犹豫,夹马离去。
曹休不再看焦彝离去的身影,重新将目光投向主战场。
约莫过了两炷香的时间,焦彝率几骑回来了,每骑背后的泥地上都用绳索拖着一人。
「你们那镇北将军是何人?」
「我家将军名讳也是你这魏狗配问的?!」
曹休脸上并无怒色,反手拔出了腰间佩剑,杀之。
又问一人。
又不得答案,又杀之。
结果这几人全都死光了,都没问出个答案来。
曹休有些恼了。
焦彝灰头土脸又骑马奔出阵去。
约摸半刻钟工夫,他回来了,这次却是没带人了。
「大司马,问出来了!」
「说。」
焦彝脸上神情有些复杂。
「是————是黄权!」
曹休猛地一愣,朝那纛看去。
黄权?
黄公衡?
怎么会是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