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别的,不可告人的打算?”
“放肆!”
太后霍然起身,伸手指着许忠,手指因愤怒而微微发抖。
面对着这雷霆之怒,许忠寸步不让。
他只是微微欠了欠身,勉强而敷衍地守着礼节。
他缓缓直起腰来,看着太后,声音平淡而自信。
“太后娘娘,群情如此,还请体面些吧。”
没有血腥而暴力的恐吓,没有声色俱厉的威胁,只有一句看似诚恳的请求。
但结合着双方的地位,以及此刻的形势,却透出一股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。
太后的脸色涨得通红,嘴唇颤抖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宋溪山与白圭、李紫垣站在原地,拢在袖中的手悄然握成了拳头。
那些低着头的大臣中,有人悄然露出了得意的神色。
许忠的眼中,透出笃定。
今夜之事,必成!
不论是眼前的太后,还是殿中的群臣,谁敢拦在他的面前,阻挠他的目标,他都不介意让他们好好知道知道他的刀有多快。
他自然是希望这条路能够走得更稳妥些,更和平些,更不留后患些。
但一旦事有不谐,他绝不会为了那些虚名,自缚手脚!
就当许忠看着终究不敢再开口的太后,嘴角勾起了一丝得逞的笑容之际,殿内那浓得几乎凝固的空气中,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。
那声音不大,也不急,甚至还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漫不经心,悠悠地从回春殿某个角落里传了出来。
“许忠,若太后不想体面,你待如何?”
满殿的人齐齐一震,慌忙扭头四望。
所有的目光都在拼命搜寻那个声音的来源,最终,齐刷刷地钉在了大殿右侧那几扇屏风之上。
然后,他们看见了让他们魂飞魄散的一幕。
一道光影在屏风之后隐隐约约地立起。
接着,那道光影便缓缓移动向了屏风的边缘。
当影子走出屏风,在殿中的灯光和众人的目光中,缓缓凝实。
灯火落在他的身上,在身后的墙壁投下高大而暗沉的影子,像是权力光环的具现。
他就那么站着,穿着一身素色的中衣,外面随意罩了一件明黄的常服,衣带系得松松垮垮,多少有那么点缺少帝王的威严。
可那双眼中,却没有丝毫重病之人的混沌与涣散,而是如巨龙睁眸,威严而淡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