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耶律岩母董暂且先去。
待到明年开春后,若是安稳下来,再派人接你们过去之类的话。
耶律岩母董自从来了东京城后,便老实了许多。
至少没有在契丹那么暴躁了。
主要是她现在接触的人都很温和,不至于身边是披着汉皮的契丹人。
虽然契丹贵族们他们都热衷于汉文化,但行事作风还是契丹人的逻辑,多是叶公好龙罢了。
此时听着宋煊只带她去,耶律岩母董心里还是颇为高兴的。
她们两个都给宋煊生了孩子,只有自己一人陪着他去,那自是也有机会给他生孩子了。
如此一来,她才觉得自己算是在大宋也有了根基。
耶律岩母董能感觉出来宋煊对孩子的照拂,并没有因为钱姐姐生的是女儿就对她十分的冷淡。
反倒是经常拉着女儿玩耍什么中原的智力游戏。
当然也可能是儿子年岁太小,没法子在一起玩。
大宋朝廷有些时候能瞒得住事情,但是有些时候又瞒不住许多事情。
诸如宋煊的调任从中书省出来后,便有许多人都知道了。
其中最着急的便是刘从德,他急匆匆来了宋煊的家中,发现他还在陪女儿玩耍。
「我说十二哥儿,你就真不打算求求大娘娘了?」
刘从德挥舞着扇子,又用手帕擦擦汗水。
「这本就是大娘娘的任命,让我去救灾,还给我升官了呢,为什么不去?」
「这叫什么升官?」刘从德摔了下手中的帕子:「若是把你升为转运使那我也就不耽误十二哥儿的前途,可是副使,那妥妥的就是给别人积攒功劳去的,什么好处都是正使的,错误都是副使来背。」
宋煊眉头微挑,他发现刘从德还是懂官场的一点门路的。
「你不必如此看我,我可是当过知州的,自然什么事都是下属去办,功劳是我的,错误都是他们的。」
刘从德指了指自己:「我还挺门清的,否则我劝你做甚。」
「再说了,我听闻大灾之后便有大疫,咱们从小在中原长大,去了南方可是更容易水土不服啊!」
「多少名臣将相都死在流放的地方了,南方可不是什么好去处!」
宋煊给他倒了杯凉浆:「说的有理,但是诏书已经下了,断无更改的可能,否则朝令夕改,大娘娘的威严何在?」
刘从德稍微挠了挠头:「十二哥儿,我还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