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的命令:「记住这张脸。待会儿动手的时候,留他一命。其他人—都可以杀掉。」
华十二接过照片扫了一眼,上面是一个典型的棒子系帅哥,五官精致,眉眼间带着一股读书人特有的倨傲。
他把照片递给封于修和沈雪,两口子凑在一起看了一眼,同样牢牢将这张脸记在了心里。
延边。
绵正鹤正在之前给华十二订的那间酒店包房里跟情人翻云覆雨。
忽然他耳朵微微一动,捕捉到了一声极细微的开门声。
那声音轻得像是猫踩过地板,但落在他这种人耳朵里,让他立刻警觉了起来。
绵正鹤二话不说从床上翻下来,一把提上裤子,回头朝床上的女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抄起靠在墙角的那把斧头,赤着脚闪身躲在了门后。
他的情人也不是善茬,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把手枪,上了膛,双手握紧对准了门口。
卧室的房门被人一脚大力踹开,有人持枪冲入,嘴里已经喊出了第一个音节:「别动
警」7
绵正鹤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他在对方喊话的同时,从门后暴起,斧头抢圆了横扫过去。
斧刃裹着风声,结结实实地劈在来人的胸口上。
一声沉闷的撕裂声过后,那人胸口飙出一道血雾,整个胸骨肉眼可见地塌陷了下去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架一样仰面朝天摔了出去。
绵正鹤这时候才看清对方身上穿的制服,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,一股冰凉的懊恼从脊椎骨蹿上来直冲天灵盖。
他咬着牙,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:「阿西吧一」
几乎在同一瞬间,外面传来了惊呼声,而绵正鹤的女人也在他动手的同一刻朝门外接连扣动了扳机。
房间外有人厉声喊道:「里面的人有枪——还击!」
下一瞬,枪声大作。
绵正鹤的情人在床上一连中了三枪,子弹穿透了她的肩胛和锁骨,整个人闷哼一声便倒在了床垫上。
绵正鹤一脚把门蹬上,转身便冲向窗口。
他抢起斧头,哐哐两下砸碎了塑钢窗框,碎玻璃和窗框碎片一起往外飞溅。
他把斧头往后腰一别,双手抓住空调外机的铁架,整个身子便往外翻,顺着外机和墙面的管线一路向下攀爬,动作快得像一头被猎犬追急了的山猫。
等这边的警察撞开房门冲到窗口往下探头时,绵正鹤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楼底,甩开两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