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时一模一样。
两天两夜没有合眼,秦琼的脸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蜡黄,额上的虚汗擦了又冒,握剑的手在微微发颤,但脊梁依然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尉迟恭的黑脸上看不出疲惫,但眼中的血丝和干裂的嘴唇还是出卖了他。
华十二走上前去,拱手道:「二位国公辛苦了。孤来探望父皇,二位先去歇息片刻如何?若放心不下,今晚再来值守也不迟。」
秦琼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但语气不容商量:「殿下探望陛下,臣不敢阻拦。但臣守在这里,才放心。」
他没有说不放心太子」,但不让人伤害陛下一丝一毫」这句话里的警告意味,谁都听得出来。
尉迟恭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环眼看了华十二一眼。
华十二也不勉强,点了点头道:「二位国公忠心耿耿,父皇有你们这样的臣子,是社稷之福。若身体实在撑不住,换其他国公来也是一样。」
程咬金立刻从人群中挤了出来,拍着胸脯道:「俺老程也行!俺老程皮糙肉厚,守个三天三夜不成问题!」
秦琼回头瞪了他一眼,声音虽然虚弱但气势不减:「你闭嘴。」
程咬金讪讪地缩了回去。
华干二推开甘露殿的殿门,带着众臣走了进去。
寝殿内药香弥漫,几个太医正围在龙榻前轮流值守。
见太子率众臣进来,为首的太医令连忙迎上来行礼。
华十二走到龙榻前,低头看了一眼榻上的李世民。
唐太宗平躺在锦被之中,面色如常,呼吸却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,和之前相比,他的气息更弱了。
「父皇病情如何?」华十二问道。
太医令支支吾吾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滚。
他身后的几个太医也是脸色煞白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谁也不敢开口。
「放心说,孤恕你无罪。」
太医令咬了咬牙,扑通跪倒在地,颤声道:「启禀殿下,陛下的病,根本查不出来。整个太医院翻阅了所有医典,完全查不出病因。从脉象上看,陛下身体康健,并无任何病症,但陛下的气息一日弱过一日,老臣无能,实在束手无策。若是这般下去,怕是怕是
,他没有说下去,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。
花开两朵,此刻甘露殿里的人,没有人知道李世民正在经历什么。
当日黑白无常将李世民的神魂请入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