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诛杀的曹爽智谋桓范,自此沦为不入流的刑家,桓彝便志在用婚姻来洗刷门第,专门自儒门正宗迎娶了一位孔氏女子。
就在出发之前,孔氏已经怀孕,算算时间,孩子大概明年年初便能出生。桓彝希望这是一个能光大门楣的好小子,因此连大名都尚未取好,就已经想到了字,要叫他元子,寓意桓家自此光大。至于名,桓彝想以一个朝廷公卿的姓为名,以此沾一沾贵气与好运,但还未确定。
不过这都是后话,在当下,还是要等待这次战事结束,桓彝也希望这次能够早些回去,至少能赶上长子出世。
两人的谈话就这么结束了,正当他们准备动身返营的时候,刘维骑上小马,突然皱眉驻足片刻,问桓彝道:“您有听到什么声音么?”
桓彝有些莫名其妙,但他侧耳倾听片刻,确实发现有些许不对。此时与白日不同,风已经很小了,除去远处略显朦胧的厮杀声外,天地间还有一股奇异的声音,那声音熟悉又陌生,似乎是打水漂时石子破开水面的声音,但似乎又太频繁了,他眯着眼睛往声源处望去,夜色黑魆魆的一片,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,又似乎什么都没有。
与整日忙于案牍的桓彝相比,刘维的双眼自然要亮一些,他盯着远处看了片刻,终于说道:“好像是有人划船过来哩,可他们为什么不打火把?”
话音一落,桓彝脸色立刻大变。什么船只会不打火把?答案不言而喻。事实上,就在刘维发现不对的时候,齐人的第一艘冒突舰,距离沙洲已经只有二十余丈了,他们虽是逆流而上,但此时恰逢涨潮,使得曹嶷的船速奇快无比,两人还未有所反应,齐人便已经盯上了他们。
一名齐人壮士立在冒突舰船头,左手去拿腰间的弓袋,右手抄起两支箭矢,望着火光下的两人便拽弓射之,空中一声唿哨,有一支箭矢落空,而另一支箭矢则不偏不倚,正中桓彝左臂。
桓彝此时没有任何防御,这一箭正好透臂而过,令他血流如注。其剧痛难忍,真是无法言喻,但桓彝还是忍住了,他知道情况紧急,不敢有任何耽搁,当即把手中的火把扔下,催促刘维道:“有贼来了,快跟我走!”
刘维还没有回过神,但本能地随之振缰跟上。只是他骑的毕竟是小马,跑不快,骑术也不熟练,很快就落后了。桓彝见状,连忙减缓速度,把刘维抱到自己的坐骑上,这才又继续赶路。而此时背后的齐人传来喧哗声,但并没有再追上。
桓彝在策马的时候捂着伤处思忖:齐人来袭,虽不知道有多少人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