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————抽个血样需要用得上这东西么?」
「哈哈,别介意。」娲主笑了,「又不是让你把这装满。」
针尖刺入阿蒙的手臂。他的皮肤比普通人硬得多,针尖刺破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、
像是刺穿皮革的声响。暗红色的血顺着针管流出来,在玻璃管壁里缓缓上升。娲主抽了两百毫升。
伤口在针尖拔出的瞬间就开始愈合。皮肤边缘的鳞片微微颤动,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手在把裂口往中间拉。几秒钟的功夫,针眼就消失了,连个疤都没留下。
娲主推出一滴血,放在自己的掌心,凑近后仔细端详,忽然,她瞳孔一缩:「等等,这是————「羽化之血」!」
紧接着,她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,立刻远离了阿蒙,又把手掌在窗帘上使劲蹭了两下。那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,丝绒的窗帘被她蹭得皱成一团。
她看向阿蒙的目光变了,带着几分惊疑不定:「怎么可能————你身上怎么会流淌着羽化之血」呢?这种鬼东西————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