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长得一模一样。
一样的鹅蛋脸、细长眼,鼻梁唇线全然相像,远远望去宛若一人分作两影,旁人初见根本分辨不出。
如果没猜错,两人应该是一对双生子。
可二人气质天差地别,薛微雨一身灼然性子,似一簇跃动明火。
脊背挺得笔直,眉眼亮得逼人,眼尾微微上挑,说话咄咄逼人。
薛雪晴却截然相反,温顺安静如一汪静水。垂着眸,长睫轻垂掩住眼底情绪,站姿轻柔收敛。
明明生得一模一样的一张脸,一动一静,一烈一柔,对比分外清晰。
王珮瑜微微皱眉。
薛微雨道:“大家都是秀女,凭什么她有椅子坐,有茶水喝,我们没有?我就是要问个清楚明白!”
说着,她用力一扯,王珮瑜被她拉了个踉跄,手中茶盏没端稳,落在地上,摔了个稀巴烂。
不仅如此,茶水洒到王珮瑜衣服上,浸湿一大片。
三人动静太大,惊扰了管事宫女。
“谁在大呼小叫,都惊动前头的贵人了!”
薛微雨见自己闯了祸,拉着薛雪晴一溜烟跑了,只剩下王珮瑜一人,气得发抖。
“王秀女,还没入选便惹事,是会被赶出宫的!”管事姑姑走到王珮瑜面前,看着一地狼藉,眉头紧皱。
王珮瑜弱弱地站起身,“姑姑,不干我的事,我好端端的坐着喝茶,是她们故意挑事,就是要赶,也是赶她们!”
“我的裙子湿了,这可怎么办啊?”
王珮瑜指着薛微雨,气得快哭了。
薛微雨一点也不怕,大声道:“姑姑,她一个人坐着喝茶,她搞特殊,大家都看不惯!”
薛雪晴低眉顺眼地站着,小声道:“是啊,凭什么啊?”
周围的秀女也发出小声的议论。
管事姑姑揉了揉额角:“好了,别吵了,马上到你们了!”
果然,下一秒就有宫女在喊:“王珮瑜、薛雪晴、薛微雨,三人觐见。”
王珮瑜看着自己湿了的裙摆,“姑姑,我的裙子湿了,怎么办?”
管事姑姑看她一眼:“都已经宣召了,你要不去,视为放弃。”
王珮瑜用帕子胡乱擦了一下,瞪了薛微雨一眼,紧跟在姑姑身后。
薛微雨摇头晃脑地笑了笑,甩了下帕子,拉着姐姐跟了上去。
选秀在沁园举行。
正殿内,皇帝坐在正中主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