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啊?”
苏舒窈用手托着下巴,沉思片刻:“有可能。且看她耍什么花招。”
她怀疑,薛千亦会想办法生下孩子,毕竟,这可是宁浩初唯一的骨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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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蒙蒙亮,浅碧院的角门就悄悄开了一条缝。
薛千亦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衣裙,头上挽着个简单的发髻,只插了一根素银簪子,脸上脂粉未施,看着就像个寻常人家的少奶奶。
春桃跟在她身后,也穿着粗布衣服,手里挎着个篮子,扮作丫鬟的模样。
“娘娘,小心脚下。“春桃压低声音,扶着她的胳膊,“这门槛高,您慢点儿。”
薛千亦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地迈过门槛。
她的心跳得很快,像揣了只兔子,“砰砰砰”地跳个不停。
以前出门都是正大光明地坐着马车,前呼后拥的,哪像现在这样,鬼鬼祟祟的,像做贼似的。
可没办法。
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
尤其是不能让苏舒窈知道。
否则
薛千亦不敢往下想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慌乱,跟着春桃,顺着墙角的阴影,快步往王府后门走去。
出了王府,两人拐了两条街,才在一个僻静的巷口,找到了早就等在那里的马车。
上了马车,薛千亦才松了口气,后背都惊出了一层薄汗。
“娘娘,咱们先去哪家?“春桃问。
薛千亦想了想,道:“先去回春堂吧。”
回春堂是京城里小有名气的医馆,大夫医术不错,但又不是那种声名显赫的大医馆,人不多,也不容易碰到熟人。
春桃应了一声,吩咐车夫赶车。
马车轱辘辘地往前走,薛千亦坐在车里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,越绞越紧。
她心里头,还抱着一丝侥幸。
万一万一是吴医师诊错了呢?
万一真的只是月事不调呢?
她听说过,有些女子气血不足,也会出现滑脉。还有的,是脾胃虚弱,湿气重,也会脉滑。
说不定她就是这样呢?
薛千亦这样安慰着自己,可心里头的不安,却像野草一样,越疯长越旺。
回春堂的王大夫,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夫,留着山羊胡,看着很稳重。
薛千亦坐下,伸出手,放在脉枕上。
王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