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到。”
“回去告诉邓纪,让他务必看好三位皇子,本王有大用。”
“不得虐待,不得轻慢,好生养着便是。”
信使点点头,随即领命而去。
看着怀里的信物,江瀚沉思良久,如今有了这玩意儿,自己的施展空间是不是就更大些了?念及于此,他立刻唤来亲兵:
“来人!”
“去将杜勋找来,本王有要事交代。”
他口中的杜勋,便是当初汉军攻打宣府时,那个拆毁城头火炮引信、囚禁宣府巡抚的投降太监。此人虽然背主,但好歹算个机灵圆滑,能说会道的,再加上熟悉官场规矩,想来应该是个当使者的好材料。
江瀚之所以找杜勋来,主要是想让这太监去良乡走一趟,试试看能不能劝降孙传庭。
本来江瀚对劝降孙传庭是没什么把握的。
毕竞孙传庭是出了名的性格刚直,宁折不弯。
但现在手里有了太子这个筹码,他觉得可以试试。
有句话说得好,千军易得,一将难求;
对于孙传庭这种军政全才,就算不放到前线领兵,用来整饬地方、恢复生产,也是个不错的人选。不多时,太监杜勋便匆匆赶到了中军大帐。
他身着一袭青袍,脸上还带着几分谄媚,刚进门就跪倒在地,连连叩首:
“奴婢杜勋,叩见汉王殿下!”
“不知汉王千岁有何要事相召?”
江瀚也懒得废话,直接道:
“杜公公,本王有一事相托,想请公公走一趟。”
“殿下尽管吩咐便是,奴婢就算赴汤蹈火,也照样在所不辞!”
“是这样,本王打算派你去趟良乡,出使明军大营,劝七省总督孙传庭归降。”
听了这话,杜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差点没哭出来。
他张了张嘴,半晌才挤出话来:
“殿下说笑了……那孙传庭何等人物?”
“奴婢早些年在宫里就听说过,此人性格刚烈,不仅敢犯颜直谏,面折廷争,甚至就算被打入诏狱也从未服过软。”
“这等又臭又硬的石头,奴婢区区一阉人,又怎么能说动他?”
杜勋越说越急,额头更是沁出了冷汗:
“再说了,孙传庭御下极严,对叛主之人更是恨之入骨。”
“奴婢要是真去了,恐怕当场就得被砍了祭旗,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