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也
今上的皇子就只有三个,可如今却都被俘虏了,这可如何是好?
大帐内,杜勋看着孙传庭手足无措的样子,心里也有了底;
他认为大局已定,有资格的储君都被一网打尽了,国本已失,跟着大明还有什么出路?
可不料等了半晌,孙传庭却一口回绝了他。
“太子虽为储君,但如今天子尚在京师,本督岂能因太子而弃天子?”
杜勋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孙传庭擡手止住。
“你走吧,本督也不杀你。”
“回去告诉汉王,明日战场相见,胜败由天。”
说罢,他召来亲兵,吩咐道:
“来人,带汉使下去好生歇息。”
“明日一早,礼送出营。”
杜勋被带出帐外,回头望了一眼那灯火通明的中军大帐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忠义之士难得善终,实在可惜了。
送走汉使,孙传庭独自坐在帐中,久久不语。
他当然知道大厦将倾,也知道这一战凶多吉少,可他实在不愿意苟且偷生。
与其屈膝投降,不如明天轰轰烈烈战上一场,就算横死沙场,也不枉心中大义所在。
长舒一口气后,他随即找来纸笔,准备给崇祯写遗表。
但问题是,就算孙传庭想战死沙场,他手底下的兵将却不愿意死战了。
如今天下大势已经很清楚了,北方事不可为,谁也不愿意为大明朝陪葬。
当天夜里,明军总兵白广恩便悄悄溜出了自己的营帐,摸到了杜勋所在的偏帐。
此时的杜勋正准备歇息,突然听见帐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他立刻警觉地坐起,可不料帐帘掀开,一个身影闪了进来。
“杜公公莫惊。”
杜勋借着微弱的亮光仔细打量,才发现来人正是此前出现在中军大帐的明军将领。
他心中一动,故作惊疑地问道:
“深夜来访,不知将军有何要事?”
白广恩四下看了看,压低声音:
“杜公公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某乃大明蓟镇总兵白广恩是也,今夜冒昧打扰,正有要事相商。”
他盯着杜勋,一字一句道:
“某家愿意归顺汉王殿下,还请公公代为引荐。”
杜勋闻言眼睛一亮:
“白总兵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