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贼人为什么偏偏要将我兄弟三人从临清押来京师?”
孙传庭沉吟道:
“在老臣看来,无非是那贼首想摆出个礼遇皇室的姿态;等攻破京城后,他也好顺利接收各部官员以及京畿附近的官兵。”
“毕竟您身为一国储君,地位尊崇,正好能给那帮还在观望中的文官武将们一个投降的借口。”朱慈娘闻言叹了口气:
“先前在宫里时,我就曾听父皇说要调平西伯入关勤王。”
“如今大半个月过去了,眼看着贼人兵临城下,也不知道平西伯究竞到哪儿了。”
“唉,但愿父皇能撑到平西伯赶来勤王。”
孙传庭罕见地没有接话。
在他看来,吴三桂应当不会再来京师了;就算真要来,恐怕也不会是勤王,反而是投贼。
山海关离京师不过五百里左右,正常行军也就七八天路程,要是急行军还能再快些。
可自从汉军穿过太行进入京畿以来,都已经大半个月过了,但却始终不见关宁兵的踪迹。
要不是中途出了什么变故,那么应该就是吴三桂见势不妙,有了二心。
但毕竟是推论,他也不好跟太子细说,只能借口称打探消息,转而溜出了大帐。
可刚走没几步,孙传庭就愣住了。
只见后营,到处都是奔走相告,欢呼喝彩的汉军士兵。
伙头军拿着勺子,站在锅上振臂高呼,辅兵们一把丢下了肩上扛的粮袋,互相拥抱;
就连平日里不苟言笑、负责看守皇子们的守卫,也破天荒地露出了笑脸,和一旁的袍泽击掌相庆。孙传庭见状心里咯噔一声,大感不妙。
他连忙上前拦住一个辅兵,问道:
“这位壮士,何事竞如此欢喜?”
那辅兵扫了孙传庭一眼,认出了他是在押的明军高官,也没隐瞒,只是咧着嘴笑道:
“前方刚传来消息,京师破了!”
“听说连皇帝都被生擒活捉,押往了正阳门!”
孙传庭浑身剧震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瞬间炸响。
京师破了?天子被俘?
他愣在原地,半晌说不出话。
良久后他才缓过神来,并找到了负责看管自己的守卫:
“这位兄弟,劳烦通禀一声,就说罪将孙传庭想求见汉王一晤。”
那守卫一脸惊奇地看着他,这老头前几天不还寻死觅活的吗?
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