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官吏供述,东虏大军已于五日前从喜峰口破关而入,兵锋甚锐。”
“驻守遵化的总督王永吉不敌,已经率残部撤往山东,欲往南京而去。”
看完军报后,江瀚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怎么这喜峰口跟公共厕所似的,毫无防备可言?
从崇祯二年起,几乎每次鞑子入关,都要从这儿破墙而入。
他顺手将信纸递给了李自成,沉声道:
“既然已经发现了鞑子踪迹,那就不能再强打吴三桂了。”
“北直隶一马平川,无险可守,再加上鞑子多是骑兵,三五日的功夫,怎么着都能赶到顺义。”“依本王看,咱们还是暂时先撤出京师,退守居庸关。”
“山西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等咱们调些人马北上,再与东虏决战也不迟。”
这是江瀚在出兵前就已经想好的方略。
既然己方骑兵不够,那就尽量避免与东虏在平原地区交战,退回山西是最稳妥的选择。
可李自成却有些错愕:
“撤出京师?”
江瀚点点头:
“不错。”
“吴三桂这厮首鼠两端,咱们必须做好最坏打算。”
“万一此人与东虏早有勾结,以咱们目前在京畿的兵马,恐怕力有未逮。”
“不妨暂时以退为进,等日后调集湖广、河南大军北上,再做计较。”
话虽如此,但李自成心中却有些不甘心。
他上前一步,沉声道:
“王上,末将以为此事不妥。”
“北京城不比他处,这里是大明都城所在,也是天下政治中心,象征着正统。”
“咱们若是不战而退,消息传出去,天下人会怎么看?”
“一但给人留下了畏敌避战的印象,不仅天下人会小觑我等,恐怕不少刚刚归顺的明廷将领,也会心生疑虑,觉得咱们难成大事。”
“看在稳定人心,凝聚士气的份上,咱们也应该要打一场大战,彰显势力。”
李自成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其次,京师的地理位置极为重要,这里是燕云幽州故地,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;”“咋加上大明两百年多年经营,其防御可谓是固若金汤。”
“一旦王上将其拱手让人,不管是东虏还是吴三桂占了,日后咱们想再夺回来,恐怕就要付出数倍的代价。”
“末将以为,王上可以暂时按兵不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