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过来!」
拉希德低喝一声,眼神凌厉地扫过想要上前搀扶的萨娜玛,「我自己来!」
萨娜玛被这个眼神逼得生生止住了脚步。
这一刻,她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在行政委员会会议上挥斥方道的王储哥哥。
这才是杜拜真正王储的气势。
即便被毒品和失意掏空了身体,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和强悍,并未消失。
瓦立德没再阻止,他后退半步,看着拉希德挣扎。
很艰难。
拉希德用尽全身的力气,对抗着被毒品摧残殆尽的肌肉和神经。
他双手死死撑住轮椅扶手,枯瘦的手臂上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,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骨骼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。
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惨白的额头上滚落,浸湿了鬓角。
他全身都在颤抖,手臂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痉挛,双腿像是不属于自己的木头,难以提供任何支撑。
本就苍白的脸更是血色尽褪,嘴唇紧抿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、嗬的喘息声。
瓦立德和萨娜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但拉希德没有放弃。
一点,一点,凭藉着双臂和腰腹残存的力量,他竟然真的将身体从轮椅上————撑了起来。
虽然双腿不住地打颤,但他确实靠自己的力量,挣脱了轮椅的束缚站了起来。
虽然只维持了短短几秒钟,双腿如同筛糠般剧烈抖动,紧接着便脱力地跌坐回轮椅上,大口喘着粗气,脸色惨白如纸。
萨娜玛捂住嘴,眼眶瞬间红了。
瓦立德也感到一阵震撼。
拉希德剧烈地喘息着,汗水浸湿了白袍的后背,脸色白得像鬼,但那双眼睛,却亮得惊人。
他扯了扯嘴角,对着萨娜玛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「嗤————区区毒品————而已。别忘了————你哥我————是世界耐力赛冠军————亚运会冠军!」
瓦立德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五味杂陈。
既有佩服,也有无奈。
这份意志力,远超他的想像。
这是拉希德用残存的意志向命运、向他们发出的最强呐喊。
不过回过神来后,他忍不住吐槽道:「大舅哥,马术冠军,关键在马好吧?」
好吧,他不得不承认,冠军之心确实强悍。
此刻拉希德眼中那熊熊燃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