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」,哪有家人缺席的道理?」
费萨尔忽然想起爷爷的话:「这不是命令,是家事。」
此刻,他真正懂了—每一支队伍都不是「响应号召」。
而是像听到自家兄弟需要帮手时那样,自然而然地聚拢。
没有组织,没有命令,只有沙地上交错延伸的车辙与足迹,如同部落血脉一样无声连接。
身旁一个年轻族人轻声感叹:「我原以为只有我们马兹鲁伊家会当真————」
费萨尔没有回答,只是握紧了缰绳。
他望着地平线上越来越多的身影,忽然觉得胸口发热。
沙漠在苏醒,阿治曼在苏醒,因一位「阿米德」的呼唤。
这不再是爷爷一个人的「小题大做」,而是整个阿治曼部落共同的心跳。
缓慢、深沉,却震动着沙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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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