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子撑着下巴,思忖片刻后,给出了一个不太一样的答案,「她的家庭真的像你们说的如此显赫的话,那她未必是真的喜欢那个服部。这可能只是一个她用来对抗家族安排的借口。」
「是说联姻之类的?」毛利兰愣了愣,忍不住反问。
「很容易想到吧?虽然我家不会这么做,但是这种做法在商政背景的人当中其实很常见。谁让婚姻是实打实连接财产的低成本方案呢?这可比公司并购什么的要简单的多。」铃木园子哼哼了两声,脸上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。
唐泽转头打量了几眼铃木园子的表情,挑了挑眉毛。
铃木园子的说法是非常正确的。
法律是不可能保护感情的,婚姻法实际上是一种两个自然人组成一个联合单位,用来分享财产、分担风险的社会契约,在日本这种结婚需要改姓的国家这种色彩尤其强烈。
在没有经历过彻底的社会革命的国家,旧时代的生产关系和社会结构都是很难根除的,英国如此,日本也是,都属于表面资本主义,底下封建主义的类型,日本的许多大财团就是依靠家族关系传承下去的。
但谁都不能保证自己的后代个个都是人中龙凤,即便真的培养出了一群精英,也不能保证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适合企业在各个阶段的发展需求,因此,依靠婚姻关系引进人才,维系利益关系,组成利益同盟的情况,非常常见。
三井和三菱都有过找不出适合接任的后代,于是寻找了能力过硬的其他商人家族的后代入赘改姓,维持传承的情况。
这种状况在企业间都很常见,放在更加需求人脉网络的政界,就更是常见了。
大冈红叶作为大冈家优秀的女儿,能自主决定自己婚姻的概率是很小的,哪怕拥有主动权,恐怕也只能在小范围内有限的做出抉择。
「你的意思是,她也没有很喜欢服部,只是借口自己喜欢服部来对抗家族的安排吗?
不像啊,她对服部看上去确实很有感情————」毛利兰思索了一会,也没有特别理解,开口询问。
「没自由到那个份上。」铃木园子耸了耸肩,似乎也没觉得自己说的话题有多沉重,「主要服部家的背景也很优秀,属于不会让大冈家提出反对的对象。总比完全听从家族安排强一些。可能是长期有这种想法,让她不自觉地把服部往美好的方向去想像了吧。」
符号化一个人以后,是很容易出于自我的主观判断,给其附加本身没有的色彩的,如果对大冈红叶来说,服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