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
“领队大人还没到?”旁猪说。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风吹过草尖。
“不光要等领队,”兽马说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烦躁,“还得防着那些妖魔。它们要是这时候冲过来,我们连个阵型都摆不出来。”
火狗的双手从袖子里抽出来,在胸前握成了拳头。
“打就打,”火狗说,“怕什么?”
兽马看了火狗一眼。那目光不重,但火狗的嘴闭上了。
“不是怕。”兽马说,“是不值得。”
他转过身,走回帐篷门口,一屁股坐在那块充当凳子的石头上。
火狗没有离开。
他站在原处眼睛半眯着,但嘴唇在微微动着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当初说要主动出击,结果就因为某人不在,不能擅自行动。现在好了,妖魔越聚越多,危险与日俱增,我们还在这里干耗。”火狗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怨气。
蛮牛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骨虎大人也有自己的考虑吧。”蛮牛说。
火狗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“考虑?”火狗说,“考虑了这么久还没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