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相当于是拔出了冀国公府安插在北境的一颗暗棋,他怎么会不恨您呢?”古千尘:………
古千尘:“啊?”
当然古千尘也不是傻子,只是一时之间没跟上李秋辰的思路,反应过来之后忍不住问道:“这样说除了恶心那位冀国公之外,还有什么意义呢?”“恶不恶心他,不重要”(实则不然)
李秋辰低声道:“冀国公在北境欠下累累血债,北境人恨不得生啖其肉。少爷你不畏强权,亲手拔除冀国公府安插在北境的钉子,又击败了冀国公派来暗杀你的刺客。北境的英雄豪杰听闻此事,必然拍手称快,然后慕名来投。这样咱们名正言顺的拥有了招兵买马的机会。”“如果有人看不顺眼,拿这件事做文章,那他肯定是冀国公的同党!”
“其二,有了这样一桩因果,少爷你同样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家里继续修养。你与冀国公结下如此不死不休的深仇,谁让你去中原,谁就是不怀好意,要故意逼你去送死,可以将其视作为冀国公同党。”
古千尘沉默良久,犹豫道:“这种扯虎皮做大旗招摇撞骗的事我干不出来。”
大少爷还是太要脸,道德底线比较高。
就因为他真觉得自己是块金子,所以不需要额外再往自己脸上贴金,让人发现,质疑金子本身的成色那多尴尬。李秋辰面不改色,低头拱手道:“那就不用,也没什么关系。不过少爷,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当讲不当讲,这句话说出来那谁还能不让你讲?
古千尘点点头:“你说。”
李秋辰正色道:“您有想法,有情绪,受伤了,要休养,结丹之后要巩固修为,或者想去中原历练,这都是人之常情,无可厚非。我并没有要劝说指责您的意思,只是想提醒您,是否还记得当初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的真实原因?”
古千尘一时愣住。
“天外之人,造翼者。”
李秋辰提醒道:“在这个巨大威胁面前,少爷您觉得有哪些东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丢弃的,又有哪些东西是可以考虑舍弃的呢?”比方说,脸面?
古千尘沉默良久,点头道:“你说得对,我这个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,一遇到困难就畏缩不前,太过在意自己的名声脸皮,差点忘记最初的想法了。”“小辰,你提醒的很好。我这个人好逸恶劳,懒惰成性,下次再犯毛病,你要早一点提醒我。”“口供的事,既然是你提出来的,那就交给你来操办。”
你看,只要你会干活,那就有干不完的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