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他们靠吃才得以维系下去吗!!”
跪在地上的河湾地间谍声音发颤:“大人,是真的。”
“我亲自扛了粮袋!我亲眼所见!”
“兰尼斯港的粮仓里!粮食堆积如山!”
“那些麦子甚至多得从麻袋里漏了出来!”
“至少还能支撑三个月!甚至五个月都有可能!”
克雷跪在一旁,低垂着头,语气冷漠。
“兰尼斯特就是在演戏给城里的人看!装作粮食短缺的样子!”
“实际上!他们有足够的底气跟你们耗下去!”
加尔斯提利尔当即方寸大乱。
因为这样继续围城就失去了意义。
帐篷内原本就烦躁不安的河湾地诸侯们,此刻脸色数变。
每一个领主的眼睛里,都透出了毫不掩饰的退意。
既然围困已经失去了意义。
谁也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生命。
一阵冰冷的风灌入大帐。
蓝道塔利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,瞬间锁定了跪在地上的间谍和那名西境军官。
“我刚才在帐外,听到了一些极其荒谬的言论。”
蓝道塔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,他径直走到克雷的面前。
加尔斯提利尔像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蓝道大人!你听到了吗?”
“城里还有粮食!他们能耗三个月!我们该怎么办!”
蓝道塔利没有理会加尔斯提利尔。
他阅人无数。
他在这个西境军官的眼睛里,没有看到贪婪。
没有看到对死亡的恐惧。
更没有那种背叛者该有的谄媚。
他只看到了压抑的怒火。
一种为了某种目的可以粉身碎骨的疯狂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蓝道塔利冷冷地问。
“克雷。”军官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“未来的高庭骑士。”
毫无征兆的,瓦雷利亚钢剑出鞘。
加尔斯提利尔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。
温热的鲜血溅射在华丽的地毯和周围诸侯的身上。
蓝道塔利将武卒军官一剑斩首。
“这是死士!不能相信!!!”
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帐篷内的河湾地诸侯。
这一瞬间他感到了深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