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嘶鸣,铁蹄反复踩踏。
“所有人!结阵!”黄金团的军官们在乱军中有条不紊的下达命令。
“长矛手上前!弩手准备!”
黄金团虽然没有预料到突然到来的袭击。
但作为名震狭海对岸的精锐之师。
依然在战马的踩踏与血肉横飞的混乱中,迅速结成了紧密的方阵。
“放箭!!!”
伴随着一声令下,阵中密集的弓弩持续覆盖而下。
风暴地骑士的冲锋势头被压制,机动优势被极大限制。
首轮取利,后续受挫。
“陛下!殿下!!殿下!!!”
一名风暴地骑士抹去面甲上的鲜血,向国王大声喊道。
“敌人的阵型太厚了!我们的冲锋被挡住了!”
“蠢货!”劳勃拜拉席恩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不要问为什么!!”
他手中的战锤顺手砸碎了一名上前的黄金团士兵头颅。
“跟着你的国王!!!”
他早已察觉到河湾地军队的死穴。
集结匆忙,阵列不齐。
劳勃拜拉席恩犹如一尊战神,冲锋在前。
沉重的战锤在他手中竟犹如一把利剑轻巧。
他手中的战锤每一次挥舞。
动摇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叫。
乱军之中,群马嘶鸣,火光冲天。
他竟生生穿透了黄金团密集的军阵。
如入无人之境,最远直抵阵后。
在风暴地骑士跟随国王不要命的轮番冲击下。
以及后续陆续出城的风暴地步兵的支援下。
黄金团及河湾地两万军队的左翼。
竟硬生生被这千余骑士和后续不断赶来的风暴地步兵原地锁死。
就地陷入了极其惨烈的混战。
根本无法抽身去支援其他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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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劳勃拜拉席恩死死咬住敌军左翼的同时。
兰尼斯港的东门。
一万多名西境武卒面容狰狞,面部被不知名的红色液体涂满。
犹如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。
他们沉默着,端着手中磨得雪亮的利刃。
直奔河湾地中军。
当他们靠近那些正在混乱中集结。
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