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如何。”
葛周说得对,毕竟是旧主。
哪怕收场不好看,但过往是真的。
只是他前脚刚答应葛周,后脚就收到孙班自缢的消息。这个消息炸得长孙望都顾不上养伤了,在葛周搀扶下,一瘸一拐赶过去。
张泱收到消息的时候也懵了一瞬。
“她怎么自杀了?”
律元倒是很了解孙班的心理活动,一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:“不愿生前被斩首而亡,也不愿意叫曾经的部将取了她性命,更不愿意被看笑话被羞辱,自缢便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谁要羞辱她了?”
律元:“以己度人,她觉得会有。”
孙班的担心也不能算空穴来风,斗国国主不也被赵侪当成男宠各种把玩取乐吗?赵侪与斗国国主有无恩怨不清楚,但孙班跟长孙望之间还隔着杀母之仇却是一清二楚的。
张泱:“……长孙望的道德尚可。”
律元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外人看孙昭若,哪会想到她私下癖好?外人不知,她自己知道,所以以己度人,猜测旁人会折辱她泄愤也在情理之中。只是没想到,她居然真有胆魄自尽,这点倒是让我稍微高看她一眼了……”
张泱若有所思点头。
孙班自尽,长孙望不能手刃仇人,这让他有股难以发泄的无名火,提着剑砍死不断求饶的斛郡郡守才好受:“你这奸佞也该死!我母亲尸首异处,这二人岂能全尸下葬?”
也该砍下首级!
最后还是没有这么干,反而将自己又气得旧伤复发,被军医按着躺下养伤。长孙望愤恨捶打身下床榻,暗恼自己怎如此不争气。
第二日,有人来探病。
长孙望看着律元那张脸,更加气闷,抬手将被子往上一拉,盖住脑袋,翻身背对。
律元:“你又闹什么脾气?”
长孙望:“不闹脾气,触景生情。”
看着律元就想起自己如今已是孤孑一身,再无血亲,不免悲从中来,心里难受。只是这些情绪讲给外人听,难免显得太过懦弱。
律元叹气,一把将他被子掀开,抓着他胳膊将人拔起来:“能走就爬起来,义母让人找寻你亡母尸首,棺材摆在外面,你作为人子还躺在这里做什么?起来,滚去办后事。”
长孙望听完,喜得连滚带爬才勉强站稳,胸臆间充斥着即将爆炸的情绪:“当真?”
含着热泪就跑出去了。
律元看着他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