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稻草做的房子前,从自己的口袋里小心翼翼拿出一个名单,上面都是家里困难或者身体不好的退伍老军人。
这些老军人每年都会来医务室检查身体,今年冬天太冷他们行动不便,许飞和我商量了一下向上面提出到家就诊后,决定来家里给他们看。
“砰砰!!”
“有人在家吗?我们是医务室的医护人员,我们来给韦爷爷看看脚!”
许飞大力敲响前院的大门,紧接着又呼喊了几声,我靠在陆野身上休息了几秒钟就听见不远处的屋门打开。
一个双手揣在衣袖里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三人面前,国字脸,长得很老实,声音浑厚,带着比较明显的口音。
“在呢,你们快进来吧。”
等到了主人家的允许,许飞带头进屋,身后跟着我,陆野。
我一进屋就感受到了温暖的气息,不多,但是和外面一比,暖得很明显。
“快坐快坐,我爸刚睡着,昨晚脚痛折腾得一晚没睡,刚刚才舒服一点。”
“来,喝点热水暖暖身体。”
几人坐在客厅的火炉边上,这个火炉是用柴火烧的,客厅就只有窗户开了一条缝隙,屋里浓烟很重。
我被烟薰得差点睁不开眼,勉强眯着眼睛扫了周围一眼,韦家房间多,客厅不大却堆积了很多的东西,锅碗瓢盆什么都有。
我们来的时间比较巧,正值中午吃饭,韦家似乎正准备在烧火做饭,韦家儿子坐在椅子上和我们说话,他媳妇热情倒水给我们喝。
我捧着热热的杯子,安静地听许飞和他们说话,余光看见右边一间房门悄悄被人打开,三四双清澈的大眼眸从门缝里偷偷向外看。
通过门缝,我能看出来这些孩子年纪都太大,大概七八九岁的样子,有男有女,小脸带着裂开的红晕,其中两个还在吸溜鼻子。
我冲他们笑了笑,下一秒几个孩子一哄而散,门缝也吧唧一声关上了。
许飞和韦家儿子说了几句话,韦家儿子就带着我们来到左边的房间,里面比客厅里要干净很多。
只有一张炕和破旧没门的衣柜,里头没几件衣服,每一件都是缝补过的,满是补丁,衣柜旁边立着一张桌子,上面放着看不清表皮的书籍。
一名老人就躺在炕上,盖着还算厚的棉被,呼吸沉重,双眼紧闭,头上戴着一个保暖的帽子。
“爸,医务室的医生来看你了。”
老人家的睡眠浅,被儿子一喊就醒了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