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啊,你这么年轻应该是老学生吧?”
“老师就不能是年轻的吗,我觉得是老师,老师好!”
“老师好!!”
我:“……”
就在十几二十个人兴奋地喊林绵绵叫老师,满脸都是尊敬和崇拜时,我抬起精致漂亮的小脸,淡定解释。
“我不是老师,你们认错人了,我和你们一样,都是新生。”
话落,空气似乎凝固了,原本吵吵鬧鬧的人纷纷安静得像是被下了哑药。
几秒后,有人质疑自己的耳朵。
“我听错了吗?她说她是新生。”
“我好像也听见了。”
“我也……”
寂静一直等到我收针,然后学校的领导赶了过来,周围的人才忽然找到了自己的脑子和嗓子,不停地说“我滴天”,“我的地”。
“记得送爷爷去医院。”
我叮嘱了那年轻女同志一句,然后把老人交到了学校领导的手里,简单地解释了几句,便打算去报道了。
“姐姐,谢谢你。”
年轻女同志深深给林绵绵鞠了个躬,紧接着又迅速转身和学校的领导一起送爷爷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