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纱布。 陆锦辛一动不动,只是低头看着她。 陈纾禾没抬头,语气随意地问:“怎么受伤的?” 陆锦辛没说话。 陈纾禾等了几秒,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 那双狐狸眼里有一种奇怪的情绪,笑着说: “自己捅的啊。” ??陈纾禾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