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烟,手指轻轻的点了点。
一些烟灰缓缓落下,落的缓慢,就像是顾言现在的处境一样。
轻飘飘的,明明有一点凤就能被吹走。
可林筱然却将周围堵得严严实实的,一丁点的风和希望都不留给他。
“你想这么理解也可以。我是发现了,你这人贱骨头,吃硬不吃软。顾言,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几天好脾气,你就能一直这么无理取闹,就真的能拿捏我了?”
顾言并不清楚林筱然这一番话的逻辑是从哪里得来的。
深吸了一口气,脚步有些沉重的走进了别墅。
来到楼上卧室,将自己的枕头和被都抱了起来,准备去次卧睡。
林筱然却挡在了门口,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怎么?又要闹分床?我刚刚跟你说的你没听到?”
顾言有些无法理解林筱然的这一番理论逻辑。
他早就说过,自己要跟她离婚。
可她还在这欲盖弥彰,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。
她好像就从来不会把自己说过的话当一回事,只以为自己是在胡闹。
林筱然将他怀里的枕头抢了过来,扔回到床上。
“你要真想闹,干嘛不闹的干脆点?别墅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挣钱买的。你干脆直接睡地板上多好?”
听到这话,顾言呼吸一沉。
确实,从当初自己放弃了音乐事业以后,自己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收入了。
即使他不想认定,可对于一个算是入赘的男人来说,在没有任何独属于自己的收入的情况下,那他在家里是真的说话都没有任何底气的。
其实他也不是没有出去上过班。
一开始在两人都穷困潦倒的时候,他跟林筱然两个人都在外面打过工。
为的就是能满足吃喝。
后来两人有了一些存款,林筱然也开始做自己的事业之后,她就不让自己出去做兼职打工了。
她说过,自己的手是应该用来弹钢琴的,而不是洗盘子的。
后来,他弹不了琴了。
而林筱然的工作越来越忙。
他也就干脆放下那些心思,专心在家里为她做好后勤工作,尽量不让她会为了家里的事情操心。
可结婚这几年,她几乎没回过家。
可能,她也不需要这个所谓的家吧。
不管是在哪个家庭里,没有收入,只能手掌心朝上的人,说话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