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给自己后代的寿命数“关键部分算是差不多都知道了。”
汤隐山在听完了沈戎的话后,说道:“我们所说的“鳞夷’,指的就是一群针对鳞道进行全面模仿,几乎抄袭了整条命途特点的外人。但是他们比起鳞道,要更加的残忍和血腥。”
“鳞道虽然也不讲究什么伦理纲常,晋升命位靠的就是父吃子,兄吃弟。但他们至少还会在意子嗣的质量,甚至对于一些特别优秀的后代,在其上道七位,成功觉醒【寿命归一】的天赋命技之后,就能获得脱离父辈,自立门户的资格,逃过沦为食物的命运。”
“而鳞夷那些畜牲,则是完全就是将自己的子嗣后代看作是耗材,只看重数量,不在意质量,终其一生也不会给子嗣任何获得释放的机会。鳞夷子嗣唯一能够改变自己命运的方式,就是弑父。”汤隐山脸色铁青:“这样一条扭曲畸形,近乎于变态的命途,里面能有几个正常人?外道之人一旦进入其中,不管有多厉害的隐藏命器,恐怕也会被识破身份。届时别说是抢票,能否安然抽身都是个问题。”“不行,这票爱他妈谁抢谁去抢,这趟活咱们爷俩不干了”
汤隐山豁然起身,眼看就要冲出客厅。
但沈戎接下来一句话,却把他的脚步死死拴在了原地。
“老汤,我们当然可以走,但霍姨她怎么办?”
沈戎语气平静道:“她的器物院可是接了八位和九位两张票,山长席能把这么重的任务压给她,对霍姨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。如果我们现在撂了挑子,霍姨那边再出问题,那位崔山长肯定难逃一劫,对方要是垮了,霍姨怎么办?”
汤隐山猛然回头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老汤你忘了,心眼这东西,越是在穷苦低贱的地方,就越是滋生的多,就山上这点事。”沈戎摇头道:“放在道上根本就不新鲜。”
他站起身来,伸手圈住汤隐山的肩膀,将对方拉了回来,强行按回原位。
“而且我虽然没资格去参会,但霍姨她什么都没有瞒我。这碗饭你吃着或许酪牙,但我吃着却感觉十分暖胃,吃人嘴软拿人手短,所以这活儿咱们必须得干。”
汤隐山叹了口气,懊悔道:“要是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,我就不该带你来三环。”
“老汤你这句话可就说错了。”
沈戎笑道:“此前我答应来三环,说句实话,是因为你拿我当徒弟,我也认你这位老师,有多大的能力我就帮你干多大的活儿,如果实在是干不了,那就拖着你风紧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