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出声:“我哪怕不服也无济于事吧?”
方景瑜则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倒是有先见之明,陪审团都已给出具体分析和责任划分,你就算不服,也得乖乖认罪伏法。”
陆荣呼出一口饱含无奈的叹息。
他知道有方景瑜在这拉偏架。
这案子他就绝对赢不了。
目光下意识扫向储物袋。
真要逼他用肖家传承?
他现今破涅高阶,虽可与方景瑜一战,但对方的三权剑可不是摆设。
唯有净涅,方可破死局。
正当陆荣犹豫不决时。
堂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。
众人闻声看去。
不看不要紧,一看吓一跳。
纷纷上前参拜:“恭迎奉天官大人!”
见到江时莅临的那一刻,方景瑜脸色大变。
他饶是尊贵的都御史,也得上前行礼。
方景瑜保持着作揖姿态,试探询问:“不知奉天官大人驾临大会堂……是有何要事?”
江时面容冷峻,那张气宇轩昂的男性面孔,薄凉无情。
他一挥袖袍,越过了方景瑜。
然后坐在审判官的位置上。
指尖敲击桌面,字字诛心,令所有人心神震颤。
“有何要事?你还有脸问本官,你身为都御史,就是这么秉公执法判案定罪的?”
“不守南阳国法,藐视神庭制度纪律,亏你还是都御史。”
冰冷的话语,宛若万箭穿心。
方景瑜额间布满冷汗,当场就吓得单膝下跪。
一时不知如何辩驳。
堂内一时寂静无声。
所有人都明白,江时肯定早就到场了,只是躲在某个角落,窥视他们。
叶青玄注意到气氛有些压抑死寂。
就忍不住开口:“呃……这位奉天官大人,家父叶成功,与同治殿殿主叶清扬,乃是师徒关系……”
岂料话音刚落。
江时那如刀子般的眼神就狠狠剜他一眼。
怒而拍桌:“放肆!在本官面前还敢玩这一套?怎么,你很有背景和人脉?想因此逃避罪责?”
那股身为上位者的威严,在此刻如若无形的巨掌。
将叶青玄身为神子的骄傲全部碾碎。
他砰地跪在地上,脸色苍白:“不敢!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