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积压不住心中怒火,挣扎起身就冲向陆荣。
陆荣腾空一记鞭腿。
钮康如炮弹般击穿酒楼房间的墙壁,从二楼重重摔到外边街区上。
“我你妈!什么情况?”
“这他妈谁啊,差点砸本神子头上。”
钮康落地瞬间,吓得外边其他学子一大跳。
好在外边闲逛的学子不多。
陆荣从二楼跃下,一脚踩住想起身逃命的钮康。
“我错了陆荣,求你放过我,我再也不敢了!”
钮康肩膀被死死踩住,任由他如何发力都挣脱不开。
他哭得鼻涕眼泪横流,当场求饶。
哪还有刚才视死如归的拼命样?
“放过你?你想得太美了。”
陆荣森然的话语,如若来自地狱九幽。
一股彻骨寒意,席卷钮康全身。
他知道陆荣不会轻易放过自己。
当即一狠心咬牙。
叫骂:“操你妈的!陆荣你有种,来!你要够胆就杀了本神子!学院有院规,残害同门乃是死罪,轻则都要以命抵命!”
“来啊,你要是牛逼就杀了老子!”
钮康像是疯了一般,癫狂的挑衅辱骂。
周遭不明情况的学子们,躲得远远的,在那七嘴八舌地议论。
陆荣脸色一冷。
“放心,我不杀你,但……”
咔嚓!
话音刚落,钮康那只完好手臂的肩膀,被一脚碾碎。
粉碎性骨折,不养几个月好不了。
“啊啊啊!”
惊天动地的惨叫,响彻云霄。
围观的人们听了皆是胆战心惊。
钮康如同死狗趴在地上。
如今的他双臂和喜来宝,都废于陆荣之手。
心中那滔天的怨恨,却无处发泄。
“陆神子,杀,杀了他!我要你杀了他!”
陆青衣一路小跑到陆荣身旁。
她双眼通红布满血丝,死死攥着陆荣的衣袖,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“这位师弟不可,在学院残害同门可是弥天大罪,即便你们有私人恩怨,也不可肆意杀戮。”
一名看戏的热心学长及时上前劝阻。
他语重心长道:“你若杀了他,先不说执法堂那伙人会不会找你麻烦,其所属峰的讲座大元老就不会放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