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出三枚金针。
随着金针没入肌肤。
昏迷中的南宫雪忽然紧咬住红唇,露出一副忍耐表情。
……
“啊啊啊!你这个臭流氓!”
几分钟后,帘子内传出一道羞愤至极的惊呼声。
吓得外边曾长平菊花一紧。
他连忙扯开帘子,发现陆荣捂着半边脸,很是错愕的跌坐在地。
至于病床上的南宫雪则脱离昏迷,正坐在床上。
只不过她精致容颜上此刻满是羞恼,原先苍白的俏脸绯红一片。
曾长平满头雾水:“什么情况?”
南宫雪视线落到曾长平身上。
她似是看到救星般,露出委屈表情哭诉:“师傅他……他他乱摸我身子!”
陆荣大惊,连忙起身解释:“不是啊曾长老,是你徒弟她那地方被咬掉了一块肉,我想给她重新塑型来着,这不得扯开衣服瞅瞅,好定型恢复吗?”
重塑肉身躯体是个头脑外加体力活。
这要隔着一层衣物塑型……跟盲人画画没区别。
南宫雪却不听解释。
大哭着叫骂:“都是借口,你这流氓分明是借治疗揩油我,我脏了呜呜……这是我第一次被他人看光身子……”
陆荣很是无语:“大姐,我是以玄医身份给你治疗的,我这种人早就见惯形形色色的身体了,你不能因这事闹得不愉快啊。”
陆荣的思维终究偏现代,在他看来就算是男医生给女病人看病,也不会有什么邪念。
可这里是玄灵界,一个观念保守的世界。
曾长平表情有些难看。
他早叮嘱过陆荣,要他给慕容雪留点体面。
结果……
思索片刻后,曾长平上前安慰:“没事了小雪,陆小友是我带来给你治疗的,反应别那么大,贞洁哪有自己的命重要,你说是不?”
该说不说曾长平看得很开,顾全大局。
他好一通细声安慰下,南宫雪激动情绪才趋近平稳。
她下意识看向自己的伤处。
发现肿胀的区域已经恢复正常大小。
毒素被陆荣万毒体吸收后,那两颗西瓜一落千丈缩小成了哈密瓜……
“你们转过去,不许看。”
曾长平二人一愣,但还是乖巧转过身子。
慕容雪快速看了眼。
发现伤处不仅痊愈没留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