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算什么。”
“哎,我知道,你在战场上面对的肯定要比这个危险的多。”
林婵看着谢青禾淡定的模样,更加心疼了,“青禾,辛苦你了。”
“那日,我真恨没有多骂那些人几句。”
一个姑娘在战场上出生入死,回京之后还要承受她们的诋毁,她后悔没有挨个给她们洗洗嘴巴。
林婵是一个敢爱敢恨,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姑娘。
谢青禾见林婵愤愤不平,便猜到了她的心思,心底有些感动,又有些好笑,“谢谢阿婵为我说话,改日若是遇见这样的事情,阿婵回来告诉我。”
“不要跟她们吵架,省的被人盯上。”
林婵想说她不怕,但是她有些好奇谢青禾会怎么做。
谢青禾对上林婵疑惑的双眸,淡淡一笑,“我知道了,打上门去,要一个说法。”
“要知道,我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林婵瞠目,片刻后又觉得这样没问题,伸出拇指,“不愧是你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笑作一团。
笑过之后林婵突然说道:“青禾,刚刚那个书生长得倒是不错,我怎么觉得他有些眼熟。”
谢青禾想起刚刚那人惊吓之下,却仍旧举止有度的模样,垂下眼眸,“我久不归京,可能回答不了阿婵这个问题。”
“阿婵可能要问温大人了。”
谢青禾的话音落下,门就被推开了,“阿婵要问我什么。”
“你来的正好,刚刚那人是谁?”
“你认识吗?怎么从未听你提过。”
“阿婵你见过的。”
温长生急忙说道:“这就是去岁的探花郎,如今在翰林院任职,姓姜名恒。”
“姜恒?”
林婵突然想起来了,“我就说怎么看着眼熟,青禾,去岁游街的时候,他收到的绢花比状元郎都多。”
“据说他的文章本不如榜眼,但是靠着一副好相貌,硬是被皇上点了探花。”
“对了,他还没有娶妻,我听我娘说京中有几家想要把女儿嫁给姜恒,但是被姜恒拒绝了。”
“阿婵,我也不差的好不好。”
温长生语气幽怨。
“咳咳,我这不是跟青禾说嘛。”
“对了,你不是还有事情吗?就别在这里碍事儿了,我跟青禾还有悄悄话要说。”
林婵开始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