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恒晃动僵硬的脖子,只见那让他躲闪不及的剑刃,此时正安静的躺在素手中间。
“宁成安,你别太过分。”
谢青禾食指和中指捏着剑刃,轻轻一弹,那长剑好似长眼睛一般收入了剑鞘中。
她转身,扶了一把姜恒,“没事吧!”
姜恒回神,脸色难看,勉强维持了体面,摇摇头,“无事。”
“你的手……”
谢青禾抬手,发现刚刚夹着剑刃的时候,食指被划伤了一道,此时正流着血。
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
“你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“这场无妄之灾是因我之故,是我该说抱歉。”
“青禾,你看上的就是这样的废物!”
宁成安打马走进,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,“他配不上你。”
“宁成安,我的亲事你没资格置喙。”
谢青禾掷地有声,“姜大人腹有经纶,他的战场是在朝堂之上,而非硝烟之地。”
“尺有所长、寸有所短,以你之长攻彼之短,非君子所为。”
“宁成安,你不该如此。”
宁成安听着谢青禾说教的语气,好似又回到了在北疆时,她是他们的将军,亲手教他们行军打仗,带着他们排兵布阵。
不禁红了眼眶。
谢青禾看着宁成安的反应,默了默,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,她停顿了一下,狠了狠心,“还有,你我之间,已无话可说。”
“请回吧!”
谢青禾说完,拉着姜恒便要回马车里。
“我要回北疆了。”
宁成安的声音很轻,轻的好似在自言自语。
但谢青禾还是听到了,她的脚步一顿。
这一刻,姜恒清楚的看见谢青禾脸上有一瞬间的失神,就好像失去了什么一般,让她不知所措,又在片刻间回过神。
“一路顺风。”
谢青禾没有回头。
“你不送我,你也不想送送他们吗?”
“你再也不能去北疆了,他们都是你带出来的兵,难道连最后道个别也不能吗?”
谢青禾扶着马车的手倏然捏紧,她偏过头看着姜恒,“姜恒,我要去送送我的战友。”
她没办法不去。
“好,需要我陪着你吗?”
姜恒没有阻拦,他也知道自己拦不住。
谢青禾摇头,“不必了,我只是去道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