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恒为长子取名“晨”。
“青禾,我们的第一个孩子,取晨曦之意,他会带着姜家走的更远,也会如清晨的朝阳一般,庇护弟弟妹妹。”
“都听你的。”
谢青禾眉宇间有一股忧愁之意,姜恒见了,握住了谢青禾的手,“青禾,别担心,我已经去大理寺报官了,星儿若是有消息,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的。”
谢青禾生完孩子之后发现自己从北疆带回来的贴身婢女不见了,整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星儿跟阿荷一样,都是自小陪着我的,此番我本不想带着星儿回来,她的性子更适合在北疆。”
“她在北疆也有心上人,可她放心不下我,硬是跟我一起回来。”
“也不知道她是遇见了什么事儿了,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。”
姜恒没有说话,而是替谢青禾掖了掖被子。
后来,谢青禾又生了一儿一女。
她跟姜恒的感情也越来越稳定,这么多年过去了,先帝去世,新帝继位。
姜恒靠着谢家,也靠着曾经教过新帝的情分,左右逢源,跻身太傅之位。
他对谢青禾仍有一如既往,女儿出生之后,姜恒爱不释手,本想取名姜念禾,却遭到了谢青禾的反对。
“姜恒,你我之间的感情不必靠着女儿的名字来体现,那是给旁人看的。”
多年过去,谢青禾褪去少女的张扬与锋芒,光华内敛,身上自有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气质。
纵使姜恒成为太傅,也不敢小瞧谢青禾。
他本以为他登上高位能压谢青禾一头,可到头来却发现,他不管在什么位置,在谢青禾面前永远都抬不起头。
平时谢青禾从不反驳他的决定,但若是涉及到谢青禾难以忍受的地方,他也讨不到半点好处。
就比如名字之事,“两个儿子的名字是你取的,女儿的名字我来取吧!”
姜恒听着谢青禾通知的语气,一时间没有忍住,带着怒气问道:“念禾不好吗?”
“儿子也好,女儿也罢,他们都是我们的感情的见证,况且一个女儿家的名字,那么郑重做什么,反正早晚都要嫁……”
喀嚓!
茶杯磕在了桌子上,发出一声脆响,也打断了姜恒的长篇大论。
“姜恒,我谢青禾的女儿,不管是名字,还是旁的,都没有将就一说。”
她吩咐阿荷,“通知族老开祠堂,给大小姐的名字上族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