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白死了吗?
好好的大少爷为何要跟他们同吃同住,就因为他们没有背景,不是权贵,就该被大少爷践踏吗?
死寂的绝望在校场上空弥漫,谢淮与敏锐的察觉到这股氛围,他脸色凝重起来。
“大姐!”
他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今日的事情若不妥善解决,不但会让新兵对谢家丧失信心,对整个谢家军来说都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。
思及此,谢淮与看着姜晨,恨不能让他瞬间消失。
“姜晨!”
谢青禾没有理会谢淮与的喊声,她看着姜晨,这个自己拼命生下来的孩子,“你记得来之前我跟你说过什么吗?”
她没等姜晨回答,继续说,“我问你想没想好来到这里,我告诉过你在谢家军中,没有身份之别,不问出身。”
“这里只认实力。”
“不管你是谁的儿子,你都得脚踏实地的自己走出来。”
“这一步,你外祖父如此,你两个舅舅,包括我都是如此。”
“你外祖父贵为侯爷,你舅舅是将军,处置士兵尚且讲究军规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?”
姜晨脸上的血色寸寸褪尽,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话,却被谢青禾接下来的话惊到了。
“新兵营姜晨,违反军规,杀害同袍,罪大恶极,按照军法,杖杀!”
杖杀!
众人惊了!
“大姐!”
谢淮与震惊了,“姜晨他,他还是个孩子。”
谢青禾回头,锐利的眼神盯着谢淮与,“在这里的哪一个不是孩子,哪一个不是人生父母养。”
“二牛也是!”
“凭什么我谢青禾生的孩子就可以不顾军规,随意虐杀旁人。”
“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,我谢青禾的儿子,又有何不同?”
一番话掷地有声,众人面面相觑,但那股愤懑却散去了。
谁也没有想到谢青禾非但没有包庇,反而是直接下杀手。
“将军。”
刚刚愤怒的队长此时有些不知所措,他站出来,看了看瘫成一团的姜晨,叹了口气,“大少爷他在这里一段时间确实没有欺压旁人,我们也不知道他是您的儿子。”
“要不算了吧!”
队长也害怕谢青禾杀了姜晨,对他们这些新兵有怨言,上位者若是想要杀他们,动动手指就成了。
“谢家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