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姜晨还剩五十军杖未行刑,我来替他。” 说罢,她趴到椅子上,“打!” 行刑的军士面面相觑,不敢动手。 本来已经要离去的谢淮与见此情形,急忙冲了过来,“大姐,你这是做什么,你快起来,要替也是我替。” “我是他娘,该我替。” “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