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恒从林婉音处离开,他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谢家。
自从跟谢青禾成亲之后,姜恒也是经常来谢家,便是成为太傅之后也未曾耽搁。
“阿恒来了。”
谢老夫人年轻的时候在北疆落下病根,回到京都之后身子便一直不太好。
“怎么这个时辰来了?”
姜恒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情,“跟青禾拌了两句嘴。”
谢老夫人失笑,“你们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,怎么还跟小孩子一般。”
说着让人摆饭。
“吃点吧!”
“多谢岳母。”
姜恒闷头吃着饭,谢老夫人没有问,只是在他吃完之后让人送上一盏茶。
“岳母,您身子好些了吗?我听说太医院新来了一个太医,明儿我托人请他来给您看看。”
谢老夫人摇头,“不用麻烦了,我这是老毛病,倒是你要保重身子。”
“御前行走要谨慎。”
“是,小婿记下了。”
姜恒顿了一下,声音小了下去,“岳母,青禾要跟我和离。”
和离!
谢老夫人端茶的手一顿,看向姜恒的眼神变了,“你跟她吵架了?”
姜恒摇头,“青禾的脾气您还不知道嘛,我哪敢跟她吵架。”
“哦?”
谢老夫人放下茶盏,眼神锐利的看着姜恒,“青禾什么脾气?”
“你们夫妻多年,拿到你还不了解她吗?她不就是不会伏低做小,仰望丈夫吗?”
“但是阿恒,青禾的本事并不比你差。”
姜恒脸上闪过一丝难堪,但他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至于和离?”
谢老夫人轻笑一声,“我的女儿我了解,可是你做了什么青禾难以原谅的事情?”
“……”
姜恒没想到谢老夫人竟然这么敏锐,她一瞬间就抓住了最重要的事情。
他迟疑了,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,阿恒,你不用回答我了,这是你跟青禾的事情。”
“你们夫妻两个商量就好。”
谢老夫人复又端起茶杯,“我这个当长辈的,希望你们好好过,但日子终究还是你们过得。”
“我更看重的是我女儿过得开不开心。”
“你懂吗?”
“小婿明白了,您放心,小婿一定会好好对待青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