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任何义务为你腹中的孩子负责。”
“您是孩子的嫡母。”
谢青禾摇头,“你不是姜恒的妾室,这句嫡母我担待不起。”
“您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去死吗?”
“你们便是去死了,跟我有关系吗?”
谢青禾屈起食指,敲着椅子扶手,眼底露出一丝不耐,“不要你的人是姜恒,你恨错人了。”
“林姑娘,你来拦着我,无非就是觉得因为有我在,所以姜恒才不让你进府。”
“但你错了,此事是姜恒的事情,与我无关。”
“对了,我跟姜恒定亲的时候,曾经问过他要不要纳你为妾,姜恒拒绝了。”
“所以从始至终阻拦你进府的人都不是我,而是姜恒自己。”
“另外,你的威胁对我毫无用处。”
“就算你死在我眼前,律法上讲,我也不用负任何责任。”
谢青禾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了林婉音一眼,“我来也只是不想跟你周旋而已,让你以后处处拦着我。”
“虽然丢人的不是我,但我嫌麻烦。”
说罢,谢青禾抬脚走出了房门。
“谢青禾!”
就在房门关闭的一瞬间,林婉音忍不住喊道:“你当真觉得姜晨不跟你亲近是因为从小被老爷抱走之故吗?”
“血脉至亲,孩子怎么会不跟母亲亲近,你就没有怀疑过吗?”
谢青禾脚步一顿,眼底浮现出一丝波澜。
林婉音见谢青禾停下脚步,她笑了,冲着谢青禾的背影说道:“让我进府,我就告诉你真正的原因。”
谢青禾没有转身,径直离开了。
“谢青禾,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后悔?
谢青禾垂下眼眸,看着脚下的路,抬脚,稳稳的迈了下去。
“夫人,她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回到了姜家,阿荷不安的问道:“奴婢怎么听她的话,大少爷跟您不亲近,好似别有隐情呢!”
“我知道!”
谢青禾心底的不安感越发的浓重,她告诉自己这很可能是林婉音要入府的借口。
但她仔细想了想姜恒的态度,以及她对姜晨亲近不起来的感觉。
那种诡异的感觉又浮上心头了。
“夫人,您先歇息一会儿,奴婢让人给您端些燕窝来。”
阿荷走了出去,谢青禾慢慢回想着关于姜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