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急怒交加所致,老朽给郡主施针,可以让郡主睡个安稳觉。”
“但你一定要多多劝说郡主,以后切莫忧思。”
“郡主的身子本就亏损得厉害,必须要好好保养,若是再这样折腾下去,有油尽灯枯之相。”
油尽灯枯!
阿荷一瞬间红了眼眶。
如今这个情形,夫人又怎能不操心。
“老爷,夫人睡下了,您不能进去。”
“我跟你们夫人还没和离呢,你竟然敢拦我,让开。”
姜恒被拦住了,不甘心,想要强闯。
阿荷擦了一把眼睛,往太医手中塞了一个荷包。
“夫人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她的病,麻烦您跟老爷说,夫人是劳累导致的旧疾复发。”
太医叹了口气,显然是听见了姜恒的吵嚷,将荷包又递了回去,“老朽跟侯爷是多年交情了,郡主也是老朽看着长大的,拿回去,郡主用银子的地方多着呢!”
阿荷又塞到太医的手里,“您拿着,全当夫人的一点孝心,要是不拿着,夫人醒了该怪我了。”
太医点点头,“送我出去,我跟太傅说说。”
“放肆,你们竟然敢拦着我,你……”
啪!
面前的门开了,姜恒看着沉着脸的太医,眉心一跳,急忙迎了上去:“太医,我夫人她怎么样?”
“太傅大人。”
老太医板着脸说道:“郡主刚刚睡下,你在这里吵吵嚷嚷的,把郡主吵醒了,便是老朽的针也不好用了。”
姜恒神情一僵,但很快恢复如常,“是我的不对,我只是担心夫人。”
说着,眼眶红了,“夫人她最近跟我闹别扭了,她身子怎么样,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郡主无事,只是她最近太过劳累,没有休息好。”
“郡主的身子本就亏损得厉害,没有休息好自然要出问题。”
“我已经施针让郡主睡下,只待她睡醒,就无事了。”
姜恒松了口气,看向阿荷,“照顾好夫人,夫人若是醒了,第一时间去告诉我。”
阿荷垂眸应是,目送姜恒将太医送出去。
姜恒亲自把太医送出了府,听了一耳朵要家庭和睦的话,却没有从太医嘴里套出任何有用的消息。
他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前两日见谢青禾还神采奕奕的跟自己谈和离,昨日还出城去,怎么好端端的能晕过去,还喊了太医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