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给我了。”
陆铭章听下来,沉默半晌,没有言语,他原以为阿伏干对戴缨是蛮霸的占有。
戴缨不论是姿容还是情态特别招人,当年他坐于二楼,她坐于一楼,他只瞥了一眼,就对她起了意。
哪怕如今这个年岁,她仍是美的。
若说十八九岁的她,不屑利用美貌,甚至想要摈弃这一忧处,可经历得越多,越能发现,美貌也是一个人优势的一部分。
阿伏干有那方面的心思,他并不奇怪,但他认为那多半是色欲和征服欲驱使。
然而,他在听完戴缨的讲述后,一半庆幸,一半沉重。
庆幸她没有受到阿伏干的欺辱和逼迫,而沉重,是因为他担心阿伏干对戴缨属于色欲之外的那部分……
他看向她,沉吟片刻,问道:“阿缨,你对他……”
戴缨盘着腿,坐直身子,将脚掩于裙摆,两只手搁于腿膝,如同那老僧打坐一般,她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,而是问道:“夫君,你是想问我对他有无情义,有无动过心,是不是?”
陆铭章也学着她的样子,盘腿坐,两面对面,坦诚相待:“是,我想知道你内心的真实想法,这个,对我来说很重要……”
戴缨再问:“若我说……对他有情,夫君待要如何?”
在她问过后,他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凝。
在他僵凝的刹那,她再次开口:“这世间待我最好的人便是夫君,从不勉强我,任何事情尊我意愿,如果此时,我告诉夫君,我心里有他,甚至于……”
“甚至于什么?”他问,声调听不出起伏。
“甚至于,这近四年的时光,让我对他的感情已浓过了和夫君你的……”她看着他的眼,问,“夫君,你待如何?愿放我离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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