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还真就暂忘脑后去了!”
“既是现下拢了这些个人出来,你又问及,行,那咱便就此谋算一二,亦未不可呀!”
萧靖川顾左右,卖得关子。
“哎呀!”
“老萧哇!”
“你小子葫芦里到底卖个什么药,休在我跟前儿卖弄,快说!快且说来我听!”
致中皱眉,佯作不耐燥急模样,回言呛着。
“呵呵,好好!”
“嗨!”
“说来这事儿吧,你如要论初心,那我,便真是对得这些流离失所,惨遭外族屠虐之百姓,有得不忍,关切!”
“可怜呐!”
“飞宇,我之身事,你大致亦晓得几分!”
“相同之遭遇,在我幼时,亦便身有亲历!”
“我不救,心下实在是难能过意得去!”
“为此,为了我老萧这份儿私心,飞宇,这些日子,也算苦了你啦!”
言间,萧郎略有唏嘘惆怅,展臂伸手,拍到致中肩头,以作礼谢。
“不过,除此外!”
“我倒也确有旁个心思,可堪周全此事后续!”
“飞宇,我之想法是,你看,能不能就此专由你来甄人搭得一套戏班杂剧团出来!”
“为得我军北抗外虏,做来统宣之差事!”萧郎惊言。
“恩?!”
“戏,戏班子?!”
萧靖川兀有惊人之语,闻之,致中顿怔,不解紧相追言,以求详述。
“呵呵”
“是这样!”
“目前北向建奴势大,兵锋强劲!”
“现虽仅为北直隶畿南部分小城遭惹迫害,致使大批流民外逃,向南遁来!”
“但以我之预判,此一形势,今后怕只会愈演愈烈!”
“短期内,咱自身亦难得保,北伐事,绝非一时半刻可成!”
“驱除建奴,克复京师!乃你我必做之事!”
“但如何做?!”
“想来,光是军兵战阵厮杀,亦恐不够!”
“民心向背,关乎全局矣!”
“往后哇,你我但凡能于江南半壁站稳脚根,那同得北向建奴用兵,两军拉锯态势,数年内,怕难以避免!”
“如此一来,如咱能提早预备一支统宣队伍,由得北地亲历外夷杀虐之人组成!”
“凭其凄惨之遭遇,唤南境愚昧之人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