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赈灾粮款拖到这会子,还不配发了!”
“要给,早便是给了!”
言毕,阎应元回盯萧郎面,一招儿借刀抢粮,以退为进之法,堪表人前。
有意导引萧郎帮为助力,大是大非权且不论,这份权宜思谋,说是不得已为之无错,当然,其间也颇有得几分权变与机敏在其中矣!
遂闻之,萧郎顿有沉吟,复首回望相对。
顿来片刻
“呵呵,好你个应元兄,你这是拿我当枪使呀!”
萧郎会心笑口,故意点破这层窗户纸。
“呃,呵呵!”听来,应元也是羞惭搔头。
“唉!萧将军,国公爷。”
“我这也是逼不得已,惭愧,实是惭愧呀!”
“别的法子,我能办的,自己这些天拆兑来,拆兑去,能用的,好想的办法,也都试着做了。”
“江阴那边儿,眼下能借调的,差不多,也就都在这儿了。”
“都没粮了呀!”
“各家都有难念的经,如之奈何?!”
“想要常州得保,镇江!”
“镇江城里那些屯粮,或就成了最后一线之救命粮矣!”
“所以我这才”阎应元尴尬释意。
“好,好!”萧作打断。
“我自明白你之用意!”
“为国为民,我等自是责无旁贷。”
“行啦!”
“如此看去,镇江或还必要提前跑上一趟啦。”
“镇江知府梅公衡,其身亦兼州府河道总管之职。”
“不去找他脑袋上,怕是此事也难平!”
“来前儿听闻,说是这个知府兼任总管的,常州闹就这副惨景,他却压根儿就没来瞧过!”
“呵呵,行啊,他不来,那咱也就只好亲自找上门儿了!”
“且待粮需一事解决,我还必是将这河道衙门参上一本!”
言罢,萧郎定了定神,一拍大腿,浑吐一口浊气出,探身接过刚下散凉了些的茶碗,把碗中茶水一饮而尽。
不想,这会儿旁在那马为民干听半晌,亦总算是有言说来。
“呃,呵呵”
“这个,都是为了朝廷办事嘛!啊?!”
“国公爷性情中人,做事大开大合,这我们也是都习惯啦!”
“应元兄弟,你是此地父母官,急百姓之所急,这我们也都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