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”
“真要是他们出手,怕是头次咱野外遭袭,就够呛对付啦。”
“即便南党所为,也左不过林之万那一类货色自决而已。”
“恩,大概如此”马为民计较分析。
“哼!”
“林之万!他算个什么东西”
萧不暗其间诸事,对得江宁所观其人,颇有几分不屑。
“诶,老弟呀,切不可小觑了他呀!”
“南京附近诸州府,那官绅豪族,八成跟这林郎中,可是都有勾连呐。”
言及此处,老马偷眼往门前扫了扫,有意再凑近些,抵来箫郎耳边续下。
“据我所知,仇维祯、马士英的财路,就都把在这人手里。”
“别看此人瞧着窝囊,实际手黑的紧呐!”
“是个专门帮上头干脏活儿的主儿!”
马为民小心附耳去讲,好似生怕这层情况叫个旁人闻去。
“哦?!”
“那,老马,你这账头儿里,可有他仇、马两个的直接把柄无有?”
萧听话意,故为问来这么一句。
“啊?”
“嗨!”
“老弟呀,你是真不懂啊”
“呃,行吧,那我就好好跟你说说。”
“这官呐,旦是做到他们那个份儿上,你一底下人,就不可能直接对的上啦。”
“更别提拿人什么把柄”
“官场里,凭这类官儿,有个四不拿,你知不知道?!”
马为民见是这锦箫郎毕竟年轻,堪问出这等话来,想必不明里间玄机,遂好言掰扯,欲要解释个通透。
听及,萧有不解,也愿一求开释。
“呃,不,不知,你且说来我听听。”言来摇首。
“嘿嘿,听好喽啊!”
“这一不拿,是金银不拿。”
“恩,因是这里面价值多少,外人一目了然,人尽皆知嘛。”
“旦就出了甚事,他不好交代,没了回旋余地,这,你懂得,哈!”
“二不拿,叫单次不拿。”
“老话儿讲啊,人心不可测,你这次收了,保不齐人家会否背地里立马倒戈相向。”
“这个嘛,就必须一直安全,才可细水长流哇!”
“三不拿,直接的不拿。”
“务必要一层套一层,一环他又一环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这钱,他才肯揣口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