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必了。”
“此趟过来,专意是同你沈老爷交道而已!”
萧靖川看此苗头,待是对头儿坐定,也不急不徐,开门见山,讲到点儿上。
神情语调隐晦压上几分胁迫意味。
丝毫不给他沈朝宗如何喘息之机会是也。
“呵!呵呵”
“哦?原是专来找我沈朝宗哒!”
“恩,无妨。”
“两位公子呀,不管什么生意,既是二位出手,救了犬子性命。”
“那,我沈家自有厚报便是。”
“呃,想必,二位也是清楚,才堪找来。”
“我沈朝宗啊,忝任这扬州徽商会的会长一职。”
“跟从南京朝廷上,例如这个户部,啊,呵呵,倒也是都有着几分关系。”
“就是那当朝阁首仇维祯,仇阁老府上,那,也是去过哒。”
言至此地,沈朝宗有意顿口,慢吞抿去一口茶喝。
意思也较分外明白。
就是在警告萧、越二人,见好就收,不要轻易放纵。
他沈朝宗背后坐着真佛,沈府也绝不是你等几个小虾米可堪造次之所在。
闻及,萧靖川却难掩不屑神色。
干笑两声,一语抛出,拐正题。
“哈哈哈哈”
“沈老爷这是要吓唬我!”
“哼!也罢。”
“此番过来,你家二郎沈铮文已是不在。”
“钰贞、小娥两姊妹,我可总是要见的!”
“柳姨是吧,劳烦你,把其姊妹二个带出来吧。”
“你既刚下知我姓萧,那便说去,有位萧公子求见既可!”
萧靖川来前对此早谋,故意装得糊涂,浑然不先口道出两姊妹情况。
如是这般,一有探察沈家意思之心。
二来嘛,也好就势强压一头,逼其就范之意!
果不其然!
就待是箫郎此通言辞一经出口,沈朝宗猛有念及。
姓萧,又专是找来沈府,清俊人物,还武功不俗。
诶呀,老天!
该来的,瞧是想躲真就躲不掉啦!
沈朝宗大骇形状,瞠目结舌,到嘴边儿的茶,前后卡在嗓子里,吞吐均不是。
噗地一口,旋为喷出!
呛水惊惧沈朝宗,瞬时涨紫了面目,惶恐哑嗓地确认道。
“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