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在天之灵,也为南明报仇雪恨。
此论所言,亦先有给南廷以利好,来套后续,达蒙蔽其心之意。
二,对南明朝廷之建立,提出质疑。
给个甜枣,也便旋即抡一棒子。
多尔衮站就道义之角度,质问倪元璐,崇祯大仇未报,何以另立新君?
这个嘛,看似专计只浑来噎人脸面,不过,有此一问,对得下面士族旧臣之心态,甚有影响是也。
三,表明自身确切立场。
正告南明,大清入主京师,盘踞北直隶京畿一带,这些土地,是于大顺闯贼手中夺取的,非是硬抢来明朝旧地。
其实,也就是在宣誓满清对得黄河以北之绝对主权。
四,质问南廷,既口口声声要替先帝报仇雪恨,为何畏首畏尾,丝毫举动无有?
难道想是坐收渔翁之利?
顺势直接挑明,军费开支一项,如需清军配合,必须纳岁先交提早给定。
如此四列,刚柔并济,多尔衮抓得南朝大臣们之畏敌软肋上。
既不把话说绝了,倒也尽是占去便宜,表达了自身意愿。
此后议谈之中,倪元璐、史可法之流,相作回应间,也就再没了什么强硬表态,底气尽无是矣。
毕竟,南廷不愿出兵对敌,主动遣使议和之势,已就完全示弱之表现也。
所以,随谈判进行后续,兵部右侍郎左懋第、太子少傅陈洪范等人,亦竟公然被得清廷扣押在了京城之中。
仅放倪元璐、史可法等大员回南,以抚南明众臣。
美其名曰,和谈事妥,只不过无饷,清军不好即刻出兵而已。
按多尔衮的心思,此番计成,一来横敲竹杠,要钱为先。
二来,旦有南明松懈,后继南侵,也可尽打南朝一个措手不及。
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,此番南明首倡之议和举措,彻底葬送了短期覆灭清廷的最佳时机。
此消彼长下,偏安一隅,短志的弘光朝廷,或终究走了养虎为患之老路。
待是放任清军西向捷报频传,到了那时,敌强我弱,弘光亦危矣。
《六国论》所言赂秦图安之词,言犹在耳,只奈何今日不暇远顾。
如之奈何?如之奈何
——六国破灭,非兵不利,战不善,弊在赂秦。
赂秦而力亏,破灭之道也。
或曰:六国互丧,率赂秦耶?
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