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臣军中的一些老弟兄,老班底,逐渐稀少。
而这身边儿还堪说句知心话的,也就徒剩他小全子一个了。
遂兖州安定下后,这人,也就被虎臣提拔,代作来了军中参军事。
全当谋个身前肯说知心话的罢矣。
“将军!”
“将,哎呦!慢着点儿呀!”
“滚,一边儿呆着去。”
小全子于熙攘中,好容易硬挨挤过来虎臣近前。
瞧是,虎臣那一双眉毛,却已然是倒竖半晌也。
“他奶奶的,这,到底怎么回事儿?!”
“老子他妈前两日,三令五申,队伍从速集结兖州城。”
“上有军令,开拔直赴河南!”
“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?”
“坛坛罐罐儿都你妈拉出来了。”
“搭台子唱戏呀?!”虎臣对得下属部卒小队间这般松散行止,多有不满。
较去,小全子尴尬苦笑去。
“唉,将,将军呐。”
“这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。”
“上面的意思,说变就变。”
“上月来,还叫咱深扎此地营盘呢,这,这可倒好,一朝开拔,那近些日子攒起来的这些个家当,不就全然白费了嘛。”
“下面队伍,也是不想全白干,所以,就,您也看到了,能拿多少,就全都拉出来了。”
“旦有能用的,等到了地方,也省得再去淘换了嘛!”小全子尽力解释着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
“咱这是去打仗,不是他妈逛窑子!”
“这丁零当啷,一身的啰嗦,猴年马月能算到哇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