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,致中怎又会不晓他个老萧那点子小心思,不觉抬首,一个白眼翻去。
事罢,忽是想得,狱中还有两尊大佛不好动手。
遂就著刚下议题,再是添了新柴。
「哦,对了,还有哇。」
「眼下杭州城郊上,继祖兵马业已全部赶到。」
「城中原有那万余禁军,你打算如何处理?」
「老萧哇,这两天知道你忙,有的事儿,没到火烧眉毛,也就想著少给你添乱子。」
「可,你晓不晓,袁平一部几千人挤嚓嚓,经是这么一拥入城。」
「近两天来呀,你不觉城下兵将太多太杂了些吗?」
「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」
「鱼龙混杂,全都拘到一个马槽里。」
「取乱之道哇。」
「这现象,委实非就什么好预兆。」
「你不要忘了,这些个近卫军,眼下,刚降不久。」
「面儿上看去,好像是姑且安抚住了。」
「但,毕竟刘文炳、巩永固两人尚在,都拘在天牢之中。」
点到问题关键,邱致中索性屁股前挪,也摆了近压之势,以合所言。
「这俩人儿,现在瞅,俱已成了那烫手的山芋。」
「放也不是,留也不安全。」
「对这事儿,你什么想法儿?!」
「打算怎个处置?」
「干脆,今儿一道儿哇,你也拿个章程出来,我呢,也才好依令速办,尽早防范处理。」
邱致中所优所虑,亦不得不著重看待。
毕竟,事关杭州城全城防护。
近下,多事之秋,得势亦才两日光景,为防反复,前功尽弃,一切威胁,必多多上心才是上策。
更况,东南的福建兵马到底会不会来,何时来,都还未知之数。
眼前,还远没到那高枕无忧之时业就是了。
遂闻此说,萧亦重再凝眉关切。
「呃,这个
」
「你不说,我近两天还真没注意。」
「至于说,那两个货嘛
」
言中思谋,萧亦当刻难下此一决断。
沉吟间隙,复是一屁股坐会凳上,摊肘支桌儿,指头勾拳,堪堪点击桌沿上,仰面踟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