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你赶去在后园的弟兄,传我将令。」
「后园子不剿了。」
「撒出去的丁伍都叫回来,留两班,也在院子里驻防。」
「无论如何,后宅不能乱。」
萧作双保险。
毕竟,府上人丁复杂。
这会儿,到底谁人堪信,那些个杂役、小厮里头,会否混著外面的探子内应,他一概不敢保准。
手头儿可用之人有限,为保家宅,其不得不放人进后府。
可,单是这些人,他又很难全然放心。
遂才有此命言,也是危机时刻,实无奈之举也。
「诶,是,末将明白。」
白九儿此将,倒是个机灵的,听得萧之令发,旋解其意,于是利落照办。
待其将离走,萧随之自于旁卫戍腰间拔了刀出,铿锵后言,以壮士勇胆色。
「好,剩下的弟兄,走,跟我去前宅。」
「今夜,看来是消停不下了。」
「这处宅子,两翼,后身,外头都是窄巷。」
「就算咱真让人包了饺子,依我料断,要攻,也定会是在前宅进来。」
「我倒要看看,今儿晚上,是谁他妈不开眼,赶著来送死。」
「走!」
经是萧督军这么一招呼,众士齐心抱拳应诺。
「是!」
士气抖擞,重鼓心气。
这时间,萧化悲怆入血勇。
危急时刻,重振心怀。
丧门星没了,长庭又不在左右,袁平亦不在城中。
萧心知再无所依也。
唯有自身硬熬住,方才有得一线生机。
倘真外头真就近卫军逼府,他亦不能信是秦旌反了。
因却就感觉不对。
遥想不久前,自减兵少丛入杭州以勤王。
那般生死危局刻,若是没秦旌于内相应,他这阖府家小,也早就没了。
既是如此,想叛今日,又何必当初?
所以,此人,断断没前后这般反复之意。
想虑及此,或局面还有翻转之机亦犹未可知。
如今方寸,可做努力不多。
就一个字,等!
既出不去,那就唯守住前宅一条路。
困兽犹斗。
府门旦破,还有二门。
只要能扛过今夜,天亮破晓,局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