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机不可失失不再来。」
「原潜府死士,这会儿动静已是愈发小了,又不见人出来捷报。」
「此役胜负,还须老弟出手,定鼎乾坤呐。」
廖言切切,晓之以理动之以情,很是对症下猛药。
可,梅呈安其人,再不济,实也望族家学出身,实在见过些世面的。
廖庚身这般燥急,方又威胁、拉拢兼并,急功近利,下套儿意思太过招眼。
实话说,梅心下多是嫌恶不屑。
「呵,什么功劳苦劳,倒也没那么稀罕。」
「是非曲直,自有后人评断就是。」
「我刚便说了,我就是个兵。」
「你等所谋之事,倘真就光明正大,又何必出此下策,采这般腌臜之手段?」
「这与你刚遑论之理相悖。」
「你自个儿不觉荒谬吗?」
梅言缓兵之法,无奈为之,不咸不淡。
「荒谬?!」
「哼!」
「成王败寇而已,老弟你怎竟这般愚不可耐。」
「我等手段腌臜?」
「那这府门里头,萧姓小子又当如何?」
「我廖某以身入局,死都不怕,我还怕什么手段见不得光?」
「只要能留我大明半壁之江山,溯本正源,以谢天恩。」
「你我,纵死,亦有泰山之重。」
廖犯文人辨经之迂腐毛病,就梅词言,还真解释上了。
亦或是不晓,这些个话,到底是说给梅呈安,还贯自顾催眠之用矣。
当然,情势刻不容缓,危机在前。
当他廖庚身话觉啰嗦,没多耽搁,自个儿再是转脸,忽又兜回来。
「梅老弟,来不及啦,时间不等人呐。」
「旦要萧府前宅卫戍提前动了手,这会子,恐进去死士难成气候,已较诛杀殆尽。」
「留时间喂敌从容备手,待会儿,怕是打起来,你手下兵士死伤更重。」
「局势旦有倾覆,你我,俱死无葬身之地。」
廖再急催。
梅呈安见状,始终踟蹰犹豫,手握马缰更紧,游移不定,分外难受。
瞅其这等不成事,廖也再等不得。
「梅呈安,你再不动,便也休怪为兄的,不讲个体面情面。」
随话,突然,廖庚身眼贼,一把自马上梅千总腰侧抽了他宝剑出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