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我们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,不断消磨他的意志,他能那么容易被排长捡了漏?”
“噗……”
闷头啃羊腿的许三观实在听不下去了,很认真地看着两人。
“马班副,范鹰,你们俩不是刚冲出去,就被人家一枪一个,直接抬走了吗?我记得就你俩阵亡得最快……”
马宝国和范鹰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。
“胡说!”马宝宝梗着脖子狡辩。
“你个臭小子懂个屁!我们那是战略性牺牲!是战术!”
“对!是为后面的总攻保存实力,迷惑敌人!”范鹰赶紧补充。
“都别争了!”
鱼小天端着酒杯,施施然地站起来,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。
“你们啊,格局都小了。打打杀杀,那是莽夫所为。能锁定蓝军指挥部,靠的是什么?是枪吗?是炮吗?”
他顿了顿,享受着众人投来的目光,才慢悠悠地揭晓答案。
“错!没有我鱼大师夜观天象,掐指一算,算出那赵旅长头顶有王‘八’之气,你们连指挥部在哪都摸不到!”
一时间,整个场子笑得人仰马翻。
篝火的光芒跳跃着,映在每个人的脸上。
沈雪然坐在林业身边,此刻竟看得有些出神。
她看着这群兵,有的吹牛,有的憨直,有的油滑,有的桀骜……
简直就是一群歪瓜裂枣。
可就是这群人,在演习里却表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。
她忽然明白了,这群人的英勇不全靠纪律……
而是靠林业这个主心骨,才被拧成了一股能捅破天的绳。
她侧过头,篝火的光勾勒出林业平静的侧脸。
他只是安静地看着自己的兵在胡闹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。
她端起酒杯,主动碰了一下林业的杯子。
林业有些意外地看向她。
“林业,你这些兵,真有意思。”
沈雪然看着他,目光清亮,没有了针锋相对的火药味。
“怎么个有意思法?”林业抿了口啤酒,好整以暇地问道。
沈雪然想了想,似乎在组织语言,最后却只是轻轻一笑。
她顿了顿,看着篝火下那一张张鲜活的脸,轻声说道。
“你的这些兵……凑在一起,居然还真挺像样的。”
林业嘴角翘了翘,侧过头,淡淡地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