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是一愣,燕飞的枪口下意识松了半分。
战峰忍着剧痛上前,伸手扯掉对方头上的假发。
那是一张与坤泰极为相似的脸,只是比真正的坤泰年轻了至少二十岁。
“阮文熊?怎么会是你!”
战峰的声音带着震惊,额角的冷汗混着血珠滚落,“这是坤泰的大公子!”
阮文雄原本还算镇定的眼神,在瞥见身后的战峰时骤然炸开。
“秦川?!”
他的声音尖锐得刺耳,“怎么会……是你?!”
他再次扭头,望向身旁的特警与三国军警。
下一秒,阮文雄突然剧烈扭动起来。
他抬起被绑的手,颤抖着指向战峰:“我就知道!我早就知道!你果然是卧底!是你把这群p带过来的!”
话音未落,他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,笑声尖利。
“哈哈哈!我说的没错吧!我跟父亲说过多少次,你那假惺惺的样子,根本不是真心跟我们做事!可他偏偏不信!他不信啊!他就是老糊涂了!”
他猛地凑近战峰,眼神里满是扭曲的兴奋与怨毒:“我父亲早就不中用了!整天抱着那些过时的规矩不放,连身边藏着条毒蛇都看不出来!要不是他拦着,我早把你沉江喂鱼了!”
众人冷漠的看着阮文雄,只觉得这位坤泰集团的大公子真是条可怜虫。
“现在说这些,太晚了。”
战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冰冷,“你父亲让你留在这里,就是为了给他逃走拖延时间,你不过是他的替罪羊。”
“替罪羊?”
阮文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再次狂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“不可能!绝不可能!我现在是他唯一的儿子了!他怎么会让我当替罪羊!”
他突然收住笑,眼神变得凶狠又偏执,死死盯着战峰:“他会回来救我的!他肯定会!因为我是对的!我从一开始就没信过你!”
他再次癫狂地大笑,“你们都等死吧!狗牌雇佣兵的援军已经在路上了!他们很快就会冲进来,把你们全都打成筛子!哈哈哈……”
战峰冷冷地看着他,直到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缓缓开口:“我们来的时候,没遇到任何的援军,狗牌雇佣兵,已经跟你父亲一起跑了。”
阮文雄的笑声戛然而止,脸上的笑容僵住,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。
他呆呆地看着战峰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嘶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