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生眼里燃起希望,脸色一喜,连忙伸手想去捡地上的纸,准备立刻去跑圈。
可下一秒,丁小宁的话就给了他致命一击:“等你跑完两圈,回来继续站着,把这四十个小时的军姿,一分一秒都给我兑现了再说。”
新生的动作僵住,脸上的喜色荡然无存,只剩下欲哭无泪的绝望,嘴角撇着,差点当场哭出来,却只能硬着头皮应道:“是……教官……”
说完,有气无力地朝着跑道走去,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。
丁小宁懒得再搭理这三个被罚站、罚跑的新生,转头看向方阵里的其他新生,语气凌厉地命令:“所有人,全体都有,立正,站军姿!”
“抬头挺胸,收腹提臀,双脚分开六十度,双手贴紧裤缝,不准动!”
新生们立刻挺直身体,规规矩矩地站好。
丁小宁绕着方阵缓缓走动,眼神锐利,但凡发现有人含胸、歪肩、抖腿,就上前伸手纠正,力道干脆却不会伤人,嘴里还会沉声提醒:“肩膀再放平!”
“膝盖打直!”
“头抬起来!”
起初,新生们还因丁小宁的严厉而心生畏惧,可看着他耐心纠正每一个人的姿势,没有刻意针对谁,也没有因小事刁难人。
罚穿鬼子军装的新生,是因为对方触碰了历史底线,罚扮戏精的两人,是因为对方无视军训纪律,就连提出换站姿的新生,也是自己选的惩罚方式,丁小宁只是按规矩执行。
渐渐地,新生们心里的畏惧淡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信服。
他们发现,这名教官虽然看着冷硬严厉,却并不是真的坏人,反而格外公正,凡事都就事论事,赏罚分明,对事不对人。
站军姿的队伍渐渐变得整齐,没人再刻意偷懒,哪怕浑身酸痛,也都咬牙坚持着。
……
与丁小宁方阵的严肃紧张不同,许三观负责的方阵前,氛围虽安静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蔫态。
许三观皱着眉,来回扫过队列里的新生,眼神里满是疑惑与担忧。
眼前的这群孩子,一个个垂着肩、耷拉着眼皮,站姿松散不说,连眼神都没几分光亮,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,提不起半点精气神。
他停下脚步,语气温和,对着新生们开口问道:“你们怎么了?都打起精神来!怎么看着一个个都没什么劲头,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?”
在许三观的印象里,新生就该是朝气蓬勃的模样,是八九点钟